“相信你?
解释?”
我看着他,只觉得可笑至极。
“谭奇文,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
我指着他,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你口口声声说不认识那些人,现在又说她们是你老家沾亲带故的远亲?
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你别忘了,我们可是去民政局领过证的!
你儿子的准生证还在床头柜里!”
我曾经的眼光怎么这么差,挑了这么个狗东西?
我越说越气,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
“那几个泼妇,口口声声骂我是小三,骂我儿子是野种!
说你是她们家女婿。”
“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连串的质问和讽刺,步步紧逼,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让谭奇文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我真的不敢相信,和我同床共枕这么久的男人,竟然会是这样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他之前所有的温柔体贴,所有的甜言蜜语,现在想来都像是一场笑话,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
他心虚了。
眼底却依旧有恃无恐,他该不会以为,我还会选择继续维系这段婚姻吧?
“你和儿子现在不是没事吗,大家都是一家人,大事化小不行吗?
为什么你一定要揪着一点小误会不放,非要人家一把年纪了坐牢,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爸听到这话气得脸色铁青,指着谭奇文的鼻子骂道:“你给我滚!
我们家不欢迎你这种白眼狼!”
“想要我们放过她们?
别做梦了!”
保安把谭奇文轰了出去,病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爸妈心疼我,也担心我在外地不安全,毕竟那些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就赶紧联系了老家的医院,把我转了回去。
那几个泼妇,没拿到我的谅解书,想出来?
做梦!
我爸直接找了最好的律师,全权负责这件事,就是要让她们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至于谭奇文那个骗子,两头骗婚的事,证据很快就收集齐了。
他这些年根本就没想过藏着掖着,估计是觉得我蠢,永远都不会发现他的真面目。
当律师把离婚协议书甩到他脸上的时候,他竟然还挺平静。
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他是过错方,结婚后也是各自掌管自己的财务,没有什么财产纠纷,我只是剥夺了他对儿子的探视权、监护权!
律师还给他带了一句话:“想保住你的工作,就老老实实签字离婚,不然,就等着因为重婚罪进去吧!”
他那种人,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前途和名声。
谭奇文还想保住饭碗,只能乖乖签字。
我休养了一段时间,身体好些了,病房里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郑夏宣,谭奇文那个不要脸的小三。
她一进门就气势汹汹地,让我把她妈放出来,还骂我是小三,说我插足了她和谭奇文的感情。
“我们可是摆过酒,见过亲戚的!
你这种没摆酒,没下聘的,才是小三!”
她尖着嗓子,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我真是被她的无知和无耻给气笑了!
懒得跟这种没文化的泼妇废话,直接叫了保安。
她被保安拖出去的时候,还撂下狠话:“余诗桃,你不把我妈放出来,我跟你没完!”
我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这种人,除了放狠话还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