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几件新样式的裙子,我看时间差不多了便赶回家去。
上一世,这个时间陈玉林和许晴应该正裹着新布你侬我侬呢。
被我撞破后,陈玉林说是灯光昏暗,许晴身体不舒服,他帮她查看。
我心思单纯,更是拿家境不好楚楚可怜的许晴当自己妹妹,自然没有多想。
可这次,我特意留了个心眼。
我悄声走进院子,趴在窗户上向屋内望。
这两人竟比前世更加大胆,已经开始宽衣解带。
我走出院子,叫了一个在外面玩的小孩,给他两毛钱。
让他去纺织厂叫陈父陈母回家,就说家里出大事了。
此时的屋子里。
“玉林哥,这样被姣姣姐看见怎么办?”
“她就爱买衣服,没两三个小时回不来。再说了,她看见又怎样,我本来喜欢的就是你,想娶的就是你,是她非要倒贴给我们家。”
“都怪我,我们家条件不好,是我配不上你,玉林哥。”许晴说着说着,便有了哭腔。
陈玉林的语气更是心疼:“别这么说,等我跟那个倒贴货结婚,她的嫁妆就都是我的了。而且我爸答应我只要顺利结婚,就把厂长给我当,到时候谁还能管我们。”
“呜呜,云林哥,从小就只有你最疼我......”
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看来两毛钱雇的小童工很是敬业。
屋内两人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对屋外的动静是浑然不知。
来的不光是陈父陈母,还有想来帮忙的邻居和纺织厂员工。
我泪眼汪汪地站起来,“伯父伯母,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陈父看我如此难过,气冲冲一脚踹开了紧闭的屋门。
一场活灵活现的活春宫就此暴露在众人面前。
一瞬间气氛凝结。
大家争先恐后的想往前看热闹。
“爸,妈,你们怎么回来了......”陈玉林一面说,还不忘扯过布盖上赤着身子哭哭啼啼的许晴。
自己却光着身子被陈父拎着扫帚追得从屋里跑到屋外。
“站住,你个小兔崽子,你对得起姣姣吗,,,,,,”陈父气得满面通红,撵得陈玉林脚不离地。
我在一旁冷眼看着,心里只觉得痛快。
陈玉林,许晴,这才只是一个开始。
院内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大家一片哄笑,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这老陈家儿子平时看着正经,要结婚了干出这事儿。”
“可不,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姣姣这丫头多好啊。”
“这里面的女娃是谁呀。”
“瞅着像许寡妇家的闺女。”
等热闹看够了,我才帮着陈母把人们都推出院外,锁上大门。
那对狗男女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桌边。
“爸,就是陈姣姣这个心机女找你们告状,才会让我丢那么大脸!”
“你还有脸说!”陈父拿起扫帚又要打,被陈母拦下。
我擦干眼泪:“伯父伯母,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叫你们回来的,我和那小孩说的也是找你们两人。”
陈母眼都哭肿了,握着我的手一个劲儿道歉。
“伯父伯母,我和玉林哥是真心相爱的。”许晴拉着陈玉林的衣袖,怯怯地说。
“对,我本来就中意晴晴,是你们逼我娶那个心机女的!”在陈玉林自己眼中,他一定是个为爱冲锋的大英雄。
我早已对他心灰意冷,只想离这家人越远越好。
“事已至此,这门婚事确实没有在坚持的必要了。是我和玉林,没有缘分。”
陈父一脸歉意:“姣姣,是我们一家对不起你,我也对不起你爸妈。”
满经风霜的脸上湿润了,跟我记忆中那个人在纺织厂门口冷眼旁观,叹气离开的脸重合。
而我实在对他们再无半分情感。
许寡妇闻讯赶来,撒泼打滚要陈家对许晴负责。
陈玉林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没给他一个眼神,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夜里,半梦半醒间,好似觉得门响了。
我一瞬间惊醒,发现身上竟趴着一个人!
“陈玉林,你疯了!”借着月光,我看清这人的脸,。
因为刚醒,怎么也推不开他。
陈玉林扒拉着我衣服,一脸怒气,“陈姣姣,你让我和许晴被人指指点点,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不娶你我也要上了你,让大家都知道是你倒贴,看谁还敢要你这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