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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初夏率先开口:“昨天是我不对,考虑不周,所有的错都在我,你不要针对阿亭。”
陈尔婼不情不愿点头:“如果不是你找狗仔去偷拍,我也不会情急之下推你,你要怪就怪我吧,跟阿亭没关系。”
“还有,我们已经决定让阿亭搬进来住,反正这房子是我们俩的。”
齐知节一愣,是啊,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寄人篱下了整整五年。
齐知节懒得再听她们维护孟川亭的话,把她们打发出去。顺手看了一眼时间,竟然已经下午五点了,摸摸额头,还有些低烧,齐知节强忍着不适,从床上爬起来。
晚上要争取的是一个音乐综艺的名额,这个综艺第一季办的很成功,所以第二季的嘉宾名额各方虎视眈眈。
公司好不容易才争取到和投资人吃饭的机会,能不能吃上这块蛋糕,今晚将起决定性作用。
齐知节早早就各种打听,得知投资人秦总最喜美酒,他专程让人飞国外酒庄高价拍下一瓶好酒带回国,为的就是今天。
齐知节出了卧室,径直往餐厅酒柜处找自己拍下的红酒。
原先放酒的地方没有?
齐知节鼻尖突然闻到带着酒精的香甜味道,心底顿时警铃大作。
他抬脚往厨房走去,只见养生茶壶里红色液体在沸腾,而重金拍下的红酒已经被打开就放在旁边!
火气直冲脑门,齐知节大声质问:“谁让你打开这瓶红酒的?你看不到酒瓶上贴着‘有用,勿动’的标签吗!”
齐知节当时把红酒带回家后怕南初夏和陈尔婼动,专门藏到了酒柜底下的柜子里,还写上了勿动的便利签贴上。
酒柜上面摆着那么多红酒孟川亭视而不见,偏偏就能找到这一瓶,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没想到,孟川亭却突然抬手把红酒全部倒在自己头上,然后将酒瓶用力往地上一砸。
玻璃在两人脚边炸开。
齐知节看到孟川亭眼中一晃而过的恶意。
孟川亭小声辩解:“齐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这瓶红酒有用,我也是有尊严的,你……你再怎么样也不能拿红酒泼我吧?”
齐知节还没回过神,整个人就被身后突如其来的一股重力推开。
他本来就头晕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