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看着,只要血牙有过分的动作,他就抽他一顿。
终于,在余渺直接把头埋进狼毛里,抱住血牙尾巴的时候。
他受不了了。
舍不得抽余渺,他转身就跑出了巢穴。
他要去捕猎!
他要让血牙吃死!
余渺发现鸣沙走了,立即放松了身体。
鸣沙每天阴沉沉地盯着他们,她的压力真的很大啊。
谁知道他能忍多久,会不会某一天就爆发了。
说实话,这次鸣沙竟然忍了,实在让她大跌眼镜。
按照他之前的脾气,还不和所有人同归于尽了。
可他就是没有发泄出来。
他之前一心想结侣,因为寒季来了,冷血兽人都会变得寒冷,于是也搁置了。
余渺现在唯一的兽夫还是只有血牙。
当然,这也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兽印被阻隔药水涂了,还被兽皮盖着,还没有被鸣沙发现。
余渺只能瞒住一时算一时。
血牙亲了亲余渺的唇,一触即分。
怀中是小雌性,也没有讨厌的兽盯着,他很喜欢。
像这样的动作,在鸣沙在的时候,渺渺都不让他做。
血牙只能忍着。
渺渺的发情期早就过去了,他其实也很想,可不能。
寒季太冷了,而且渺渺似乎比一般的雌性更怕冷。
血牙又亲了亲,克制着自己的思念。
余渺看着一点点减少的干柴。
“寒季还没有一半,这些柴火够烧吗?”
血牙摇摇头。
“不够,等到后面,你就藏在我的肚皮地下,这样也可以保暖。”
余渺想了想,这确实是个办法,只是到时候不知道鸣沙还能不能忍了。
鸣沙浑身都是戾气。
本来想借捕猎发泄一下,找了半天却一只猎物都没有,刚好看见一只鬼鬼祟祟的豹子。
他笑了。
在寒季没有食物的时候,他不止会吃河鱼,也会吃兽人!
他追着豹子到了弃兽城的边缘,豹子的实力并不强只有六阶,但速度非常快。
但再快也得死了,他把豹子按住,正要用钳子刺死,忽然被一只七阶鹰兽救走了。
他只来得及在鹰兽背上开了个口子,鹰兽就带着豹兽飞走了。
他阴沉沉地看着这两兽。
好,又是两只部落兽人。
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来这里抢雌性的。
寒季许多冷血兽人冬眠,这时候的部落兽人就会结伴来抢雌性,美其名曰是救她们。
抢了别人的雌性,还要人感谢不成?
果然,部落兽人没一个好东西。
他看了看巢穴的方向,又想起血牙,顿时一阵牙疼。
部落兽人生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迟早弄死这些兽。
而已经逃远鹰兽,见已经看不到蝎兽,这才在一处高高的山崖休息。
鹰兽的背上一个巨大的豁口,正在渗血,但他却合上翅膀不怎么在意。
豹兽身上也满是伤口,只不过没有致命伤,他卧在鹰兽旁边,龇牙咧嘴。
“靠,好疼啊,这个蝎兽好厉害,要不是你,我今天就死了。”
鹰兽点点头,老实道:
“我再慢一点也死了,蝎兽似乎走神了,否则我们逃不了。”
他又问道:“那我们还要找雌性吗?已经找了很久,寒季都过去一半了。”
云豹鎏金的兽瞳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一边舔着伤口,一边道:
“当然,上次豹族就收到了一只猫兽的求救,说蝎兽抓走了雌性,可惜我当时还没有成年,让废物金云来了,可他根本没追上蝎兽,这次我一定要把小雌性救回去,反正寒季才过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