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父大喜大悲之下住进了医院,封母一巴掌扇在林寻脸上,“贱人,贱人!”
“我儿对你那么好,你竟然敢背叛他!”
林寻恍恍惚惚,“不是呀,不该呀,我算过日子,是封池烨的呀....”等等!
我猛地抬头,看向一旁的封池烨。
林寻这话的意思是,她还真给封池烨戴过绿帽子?
果不其然,封池烨目眦尽裂,“贱人,林寻,你个贱人!
从高中起我就一直对你好,为了你我连性命都不顾!
我真是后悔!
我真是后悔了啊!”
我在一旁不语。
这不是你求来的吗?
林寻看向我,想来撕扯我,“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一定是你更换了样本!
陈望舒,你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我抬手,“林寻小姐,且不说我怎么知道的鉴定机构,你觉得我有多大能力能瞒过封伯父和封伯母?”
我无奈摊手,“找借口也不能找我身上啊。”
封母又一巴掌甩过去,没想到正好让林寻磕到放骨灰的桌子上。
她的手一拂,骨灰罐摔到地上。
封池烨渐渐变得透明。
这孤魂野鬼终于死透了!
他看向我,“望舒,望舒我错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你救救我,救救我啊!”
我用口型无声说了个“拜拜”。
封母大喘气,没看到林寻身下逐渐漫延的血迹。
我大吼,“林寻小姐流产了!”
封母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我带着警察来找林寻。
记录仪已经恢复,听到了两个人的吵架声。
是林寻先开始吵架,一直到最后封池烨惊恐的“转向!
转向!”
都一清二楚。
面对证据,刚失去孩子的林寻再无法狡辩。
我去看封母,她有些中风,如今和封父在一个病房。
我找了些干活不用心的护工,“好好”照顾着他们两个。
顺路,去看了看林寻。
她眼睛怔愣,看见我反而笑了一下。
“你输了,陈望舒,封池烨爱的一直是我。”
我说,“封池烨的灵魂之前一直跟在我身边。”
我想了想,“你打碎了他的骨灰罐,他彻底消散了。”
我满含真诚,“林寻,谢谢你,你拥有了爱,我拥有了钱。”
如今,封氏彻底并入陈氏。
林寻疯了一样开始朝我扔东西,我退出房间,歉意朝赶过来带走她的警察一笑。
好苦恼啊,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