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将军府体弱多病的小女儿。
记在我爹名下的义女爱慕我哥已久。
一次宴请,她在我送给哥哥的贺礼中发现一封情书。
就把我骗去赏花给我灌下毒药。
我拼尽全力爬回家,却被哥哥乱棍打出门外。
“胡言乱语!
婉儿如此善良,怎么会对你下毒?
倒是你,我们一脉相承你竟然对亲哥哥生出这种龌龊心思,当真恶心!”
为我去求解药的侍女被乱箭射死。
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刻,哥哥都没有发现那情书并非我的字迹,还替苏婉儿隐瞒我死去的真相。
重活一世,我不再祈求哥哥的拯救,而是点燃可以调动十万兵马的信号弹。
“告诉我爹,他那个死去战友的遗孤已经被我逐出家门,军法处置了。”
“还有,少将军的位置我接了,从此谢家再无谢景行!”
这些年,都是因为我的恳求,我爹才会留下谢景行这个养子。
我倒要看看没有我,谢景行和那劳什子义女能兴出什么风浪!
……“谢云笙啊谢云笙,没想到你还对你哥哥存着那一份心思,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不过你再喜欢你哥都没有用,他已经和我私定终身了,你们谢家加上我苏家,这才是如虎添翼天生一对!”
苏婉儿笑得轻蔑,抬手将酒液灌进我的口中。
喉咙处灼烧蔓延起来时,我才反应过来,我竟是又回来了。
回到了被苏婉儿毒酒坑杀的那一刻。
前世,我被苏婉儿一杯毒酒灌进喉中。
却没有立刻死去。
考虑到哥哥谢景行的安危,我不顾自己毒素深入肺腑,硬生生从野外爬回家中。
可哥哥不仅不听我解释,反而指挥下人将我乱棍打出门外。
从小照顾我的侍女为了求解药,被苏婉儿下令乱箭射杀。
我也最终死不瞑目咽了气,尸身也被拉到野外被野狗啃噬殆尽。
父亲征战归来,听闻我的噩耗,当即狂性大发要血洗凶手一家。
可哥哥竟在父亲面前替苏婉儿遮掩,说我才是要杀人的魔头,我死有余辜。
毒酒在体内蔓延得极快。
我一口血吐出来,哆嗦着手扯出封在衣襟下的信号弹。
那是父亲念我体弱,把他的全部家底当做护身符全数交给我。
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得用。
如今,哥哥已经不是我的依靠了。
我得靠自己活下去。
我用牙齿咬开信号弹,随着一声焰火升空。
我的精神略微放松下来,正要寻个安全的地方。
不多时,却是哥哥率兵骑马赶到。
他看到我,上前直接给了我一个巴掌。
“全军救援的军令,岂是你能拿来谎报军情开玩笑的?
简直胡闹!!”
“把剩下的焰火全都给我交出来,给我搜!”
哥哥不由分说,让将士们摸遍我全身,试图搜出剩下的发令焰火。
可那信号弹我爹只给了我一枚。
说是全军上下哪怕御林军都会随我调遣,我能用的机会只有一次。
可为什么来的人竟是谢景行。
我伏在地上猛咳,血液和眼泪混在一起。
毒酒深入肺腑,仿佛内脏被一只手撕扯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