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弟弟不慎跌倒划破了腿,我帮他上药后一直在一起,并未见他有任何中毒迹象。”
所有人都呆住了。
在她们眼里,我自小和裴挽月这个养姐不和,我恨不得一把火烧死她,怎么可能让她帮我上药。
一时间,她们纷纷揣测是不是我真的被人辱了清白,裴挽月为了保住裴家名声,所以替我开脱。
“鹤安,你杯里残存的酒液我们已经找太医验过了,确实是那种药。”
“但你别怕,有裴丞相和柳将军替你撑腰,我们一定能揪出凶手的!”
季青宇急切地拉住我的手,仿佛坚持要坐实什么。
“季公子听不懂人话?
还是怀疑本相在撒谎?”
裴挽月声音如冰,浑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本相已经说过了,弟弟方才一直与我在一起,他并未喝下什么有情毒的酒,怎么季公子好像很希望他喝下那杯毒酒吗?”
“不是的,我只是担心鹤安的伤……”他被裴挽月盯得红了脸,嗓音开始故作气泡音。
我心中猛然一惊,难道他竟然也喜欢裴挽月?
也难怪,我这养姐自幼生得一副好皮囊,又是出了名的有才华,还在女儿国人人夫君面首成群的情况下,洁身自好。
这样的她,早在十五岁时就成了京城所有贵公子最仰慕的对象了。
“不劳季公子挂心,姐姐已经替我包扎过了。”
我将衣摆往上提了提,露出小腿处已经被包扎好的伤口。
如果不这样做,他还会引导所有人往别处想。
众人恍然大悟,季青宇眼里却带上一抹嫉妒。
察觉到裴挽月仍盯着自己,他又伸手捋了捋鬓角,眉目含情。
一旁的柳含烟见他这样,脸色阴沉下来。
“裴相姐姐你误会我了,……”季青宇又捏着嗓子摆出那副绿茶男的模样。
“季公子,她是我姐姐,你可别乱喊。”
我冷言打断他,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挽住了裴挽月的胳膊。
身后传来啪啪鼓掌声。
“早就听闻裴相和令弟感情深厚,百闻不如一见啊!”
来人正是北寒国公主,拓跋红丽。
她如鹰般锐利的目光落在柳含烟身上。
“本公主一直在殿外赏月,不知柳将军找我所为何事?”
“方才我们察觉裴相的弟弟身中情毒,他曾去过竹林边。
恰好公主您也在那处赏月,所以想问您有没有见过他……”柳含烟上前行礼,问出众人所想。
拓跋红丽看了我一眼,摇头,“不曾。”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说应该就是一场误会。
“本相已经说过了,弟弟方才一直与我在一起,他并未喝下什么有情毒的酒,至于酒杯里为何会有毒,就交给大理寺去查吧!
都散了吧!”
裴挽月挥挥手,转身对北寒国公主行了一礼。
“让公主殿下见笑了,天色不早了,您也请早点回房休息吧。”
北寒国公主笑着应下,回了房。
众人散去后,我牵起裴挽月的手往回走。
“太晚了,姐姐明天还要上朝,快回去休息吧。”
柳含烟满眼难以置信,“鹤安,你何时跟你姐这般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