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念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也砸进了傅若庭心里。
长臂一挥将她揽进怀里,轻柔地吻去她的眼泪。
“念念,就是因为你太善良了,江知瑶才觉得拿捏了你,对你冷嘲热讽。”
“她这次竟然逼得你割腕自杀,再有下次,就算她是我傅若庭的太太,我也要让她为你偿命。”
“念念,你为了救我得了幽闭恐惧症。
不仅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最爱的女人。
只要有我在,就没有任何人能让你再受委屈。”
傅若庭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给宋念念手腕处马上结痂的伤口上药,眼里满是心疼。
宋念念眼中的心虚一闪而过。
随即抿了抿嘴唇,蛊惑般轻语:“若庭哥哥,燕窝还要等一会儿才好。
不过吃燕窝之前,念念还想再吃点别的……”傅若庭立马懂了她的意思,呼吸陡然加重,眼底染上情欲。
顺势将她的手腕高举过头顶,欺身而上。
“好,那哥哥先来喂饱你。”
王妈的燕窝热了一遍又一遍,终于等到卧室里的声音停下才敲门。
傅若庭神色餍足,赤裸着上身接过,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滚烫的白瓷碗下,是我珍藏的童年全家福。
五岁时父母车祸去世,留给我的就只有这一张照片。
我一直视若珍宝,放在床头柜上,每天睡觉前都要看上一遍。
可是现在,看着照片上父母的笑容被烫出的焦痕。
我才知道,原来做了鬼,也是会心痛的。
傅若庭说得对,稍微放点血并不会影响到我和孩子的生命。
可我却是被活活吓死的。
当时我察觉到他的意图想要逃跑,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扔进地下室。
又亲自将我的四肢固定在墙上,在地上放了个小桶,接住我手腕处留下的鲜血。
地下室大门“砰”地一声关上。
黑暗瞬间将我吞噬,我被吓得哀嚎尖叫。
我拼命挣扎,可四肢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听着手腕上的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入桶中。
极度的恐惧和紧张中,下身冲出一股热流。
我哭着大喊傅若庭的名字,求他救救我们的孩子。
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时,我以为他会进来救我。
可下一秒就听到了宋念念的哭声。
“若庭哥哥,我明明记得知瑶姐的预产期在下个月,怎么提前这么多天就要生了?”
“要不然就算了吧,毕竟她还怀着孩子呢,我受点委屈没什么的……”转动钥匙的声音停止。
傅若庭嫌弃的声音清晰地落入我耳中:“江知瑶,你真是让人恶心!
为了逃避惩罚竟然拿孩子当挡箭牌!
你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吧,别一天天的做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
地下室内重归寂静。
尽管知道手腕上的伤口不大,可听着血落入桶中的声音,我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恐惧如同藤蔓般在心底疯狂蔓延。
下身的热流越来越多,意识到孩子即将出生,可极度的恐慌下,实在使不出半分力气。
我拼命挣扎,终于让孩子出来了一截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