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要朝颜说一个不字,漱阳就会派人过来强制带她回去。
朝颜踢了踢脚下枯黄的树叶,无奈应声:“知道了。”
“小姐,接您的车停在京大东南门。”漱阳语气柔缓恭敬。
朝颜坐上了接她回檀园的保姆车,望着窗外闪过的夜景,她不停地祈祷周凛在国外多忙些时日。
一晃三天过去。
李老爷子的寿宴仪式定在今天中午十二点举行。
凌晨五点多的时候,朝颜被一通夺命连环call吵醒,她闭着眼睛在床头柜摸了摸,按下接听键。
“小朝,快来一趟实验室!”裴院洪亮急促的声音响在耳边。
朝颜一个激灵睁开眼,从床上爬起来:“发生什么了?”
裴院轻易不会找她,找她就是大事。
裴院语气沉重:“有学生在研究糖尿病的时候发现我们用于胰腺癌临床的小分子抑制剂能令到胰岛β细胞再生。”
朝颜刷牙的手一顿,问:“这不是好事吗?”
“害,有这么简单就好啰。那个学生在我们的抑制剂基础上做了改动,用sd大鼠模型连续试验了半年,她见数据什么都没问题,未经临床直接用到了身患糖尿病的室友身上……半月前人还挺好,各项指标正常,现在胰岛功能急剧恶化……医院那边只能尽力稳定她的情况,我们还在分析原因……电话里讲不完,你过来再说。”
裴院忧心忡忡讲完,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显然是连续忙了几天实在没办法了才喊她过去看看。
朝颜简单收拾了一下赶往实验室,一直忙到中午九点多,期间又和裴院去了趟医院看望那名学生的室友。
等她拿着一大叠病理报告和实验数据从研究院出来时已经中午十点了。
檀园。
朝颜回到就先洗了个热水澡,顺带把头发也洗了。
她坐在梳妆台前,漱阳安排的妆造师站在一旁替她擦头发、吹头发。
妆造师捧着少女乌黑柔顺的发丝,满眼赞叹:“朝小姐,您的发质是我见过最好的。”
“谢谢。”朝颜礼貌一笑,垂眸继续看手中的病理报告,“帮我化个淡妆做个简单的发型就好。”
“好的朝小姐。”
朝颜五官皮肤优越,头发浓密且柔顺,根本无需太多雕饰,妆造师手脚麻利,十五分钟就收拾出了妆容和发型。
镜中的少女脸蛋小巧,五官精致,头发半披,妆前妆后并无多大区别,美的纯粹。
妆造师在做完妆造后便悄无声息离开了。
仔细看过病理报告后朝颜在脑海里分析了一通,打开手机编辑一条短信发给裴院,见时间差不多了,她起身想要去拿包。
后背传来点点凉意,胸前也有些空荡,似乎是礼服的拉链没有拉上。
朝颜弯曲着手臂摸向身后,不会吧!?妆造师刚才没有发现问题吗?
她喊了喊漱阳,以往在门外候着的人今天却没了回应。
朝颜没多想,以为漱阳临时有事忙去了。
这件礼服做了类似抹胸的设计,胸围放量小,自己穿要费很大劲。
朝颜捏住拉链头,一点一点艰难地往上提,拉到一半时头顶突然投下一层阴影。
她似有所感应般,身体僵在那儿,捏着拉链头的手被一只大掌包裹、操纵,拉链瞬间落回原点。
没了拉链的束缚,礼服自然向两边张开,半遮不掩露出少女洁白的脊背,沿着优美的背沟一路向下,性感的腰窝和迷人的丰臀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