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儿显然不信:
「既是母亲传给她的,她刚才怎么不说?分明就是心虚。父亲母亲不会是想包庇她吧?」
父亲瞪着她训斥:
「放肆!」
「你无任何明证,就空口断定长卿盗窃、私通,随意侮辱女儿名节。你城阳侯府就是这么管家的?
如今更是连我和你母亲的话都不信了。」
「哼,我城阳府向来是黑白分明,一碗水端平的。
如此看来,父亲母亲可真是偏心。我看府里账上银两亏空,妹妹这儿倒是处处奢靡,如今更是把好的全都留给妹妹,心里好似完全没有长礼这个儿子了。」
父亲猛地一拍桌子,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
「周佩儿!谁给你的胆子,竟敢编排长辈,挑拨我们父子关系?」
母亲冷笑:
「我姜家本就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你若是嫌弃我们家底浅薄就直说,我让长礼拟一封和离书便是,别误了城阳侯之女的远大前程。」
周佩儿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脖子一缩,跪在地上开始装可怜:
「父亲母亲莫气,我只是心疼长礼罢了。这些日子以来,夫君为了姜家日夜苦读,只为有朝一日能考取功名。」
「将来这个家的前程可都寄托在他一人身上了,还望父亲母亲也多为他考虑考虑。」
她扭头拉姜长礼的袖子:
「夫君,佩儿只是一时不忿,替你打抱不平而已,以后再不敢跟妹妹过不去了。」
「你快跟父亲母亲求求情,不要让你我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