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我在兄长葬礼上唤了程景一声夫君,寡嫂当即哭晕了过去。
程景为了让她消气,亲手将我推进湖里导致我小产,又派人剜出我心头血给寡嫂煎药为她滋补身体。
我惨白着脸想要一个解释,却听见他非说自己是兄长程轩。
不顾伤势加重,抛出鲛珠就要为程景恢复神志,却意外发现另一段记忆。
寡嫂依偎在他怀里娇媚无骨,“阿景,你这招装鬼上身确实厉害。”
“但我听说鲛人没了鲛珠会在七日内暴毙,你真舍得……”
话没说完程景吻上她的嘴角,“不过一颗鲛珠,她是妖人哪有那么容易死。”
我平静地收回鲛珠,跪倒在老侯爷面前。
“侯爷,七年恩情已还清,您也该放我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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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侯爷叹了口气,“景儿会干出如此荒唐的事,当年也怪我。”
“原以为景儿婚后宠了你七年,你们恩爱有加。没想到还是对她念念不忘。”
“苏宁云,你可曾怨我让你嫁给景儿?”
我麻木地跪在地上,“宁云不悔,只求侯爷能信守承诺放我离开。”
侯爷面露不忍,刚要开口。
忽得书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见来的人,侍卫也不敢硬拦。
程景一袭锦衣,大步流星进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嘲讽道:“你以为你躲在此处,我就会放过你吗?”
说罢,他抬起手。
身后的侍卫立刻抓着我的胳膊在手腕处重重割开一条狭长的口子。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手腕滴在地上砸出点点痕迹。
我盯着地上蔓延开来鲜红的血,身体不自觉颤抖。
程景皱了皱眉。
但见我脸色渐渐变得苍白,他才拿出玉瓷小碗接了满满一碗。
又快速收回手,像是生怕沾染上什么污秽。
失血过多的我眼前阵阵发黑,再也没了多余的力气撑着身体。
程景看着我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嗤笑:“苏宁云,你装的还真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这么点血不足以要了你的命。”
他又朝老侯爷俯了俯身,语气不甚在意。
“爹,我先走了。娇娇还在等我。”
侯爷气得指着程景的背影破口大骂。
但见着我奄奄一息的模样,他又